今年冬天似乎格外的冷,凝雪素來畏寒,倘若真去了四季如春的大理還好,可若往北走,這等苦寒天氣,該如何熬過?可有厚寒?可有暖屋棲?
這念頭方起,他隨即冷笑一聲。
過得辛苦才好,最好是吃盡苦頭,盡顛沛,這一切都是不識好歹的報應,是咎由自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