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陳愧呢?他……
不,阿愧機警,刀法也好,往日去雁門關都走小路,此刻應當還在辦事,未必……
強行下慌,重新抬眼,直視著他那雙因暴怒而通紅的眼睛,冷聲道:“在下只是個本分賣酒的商販,實不知客在說些什麼,更不認識您口中的凝雪。您若尋人,大可去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