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又過了小半月,時節悄然踏暮春,柳絮漸稀,綠蔭愈濃。
石韞玉這段時日照舊經營酒坊,偶爾從袁照儀口中聽聞些場之事。
許臬亦從雁門關寄來一封書信,信中言及關外異頻發,軍務繁忙,他一時難以回太原,又憂心顧瀾亭仍在太原,恐其對不利,特意囑咐倘若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