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四十七分,陳諾推開公寓的門。
玄關的應燈亮起來,暖黃的暈灑在疲憊的臉上。
把肩上的托特包放在鞋柜上,彎下腰去解高跟鞋的帶子,那雙細跟的黑高跟鞋,早上出門時還覺得干練利落,現在只覺得是刑。
鞋下來,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,才覺自己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