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點,過窗簾的隙,在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。
方敬修已經穿好了西裝。
深灰,剪裁合,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不茍。
他對著鏡子整理領帶,作從容,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。
鏡子里,他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抓痕,是陳諾的杰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