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十七分,上滬。
方敬修沒有睡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夾著一煙,看著窗外這座不夜城的萬家燈火。
調研行程排得很滿,白天連開了四個會,晚上又陪領導吃了一頓飯,回到酒店已經快十二點。
但他睡不著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