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四點,黃澤山家。
客廳里的線暗了下來,冬日的走得早,不到五點就開始西沉。
黃澤山坐在沙發上,面前擺著一盤沒下完的棋。
黑子白子各占一方,僵持著。
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半個小時,沒有一顆子。
茶幾上的茶早就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