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推開家門的時候,油煙味先一步鉆進了鼻腔。
不是那種嗆人的焦糊味,是蔥姜蒜在熱油里香的氣味,混著醬油和糖的甜咸氣息,溫暖、踏實,像一只手輕輕搭在肩膀上。
玄關的燈亮著,的高跟鞋還在鞋柜旁邊,他幫擺整齊了。
兩雙拖鞋并排放在門口,一雙是他的,深灰;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