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到百洲的時候,是晚上九點。
他沒有先去酒店,沒有打電話給陳諾,甚至沒有讓秦楊通知當地。他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百洲影視集團的大樓下。
車子熄火,他沒有立刻下車,而是坐在後座,把煙點上了。煙霧在車彌漫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他看著窗外那棟樓,四層,外墻刷著淡黃涂料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