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百洲回來的第三天,陳諾收到一封信。
信封上沒有寄件人姓名,沒有地址,只有郵上模糊的雲州二字。雲州,離百洲一千二百公里。
陳諾拆開,出里面幾頁信紙,橫格本撕下來的,邊角糙,字跡歪扭。右下角夾著一張照片,一個孩站在油菜花田里,扎著馬尾,穿白連,笑得眉眼彎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