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的燈只開了床頭一盞,昏黃的落在方敬修的後背上,隨著他的作起伏,線條在影中明滅。
他其實持續了幾次了,但今晚格外賣力,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穿了那記者裝,還是因為他在慶祝白家案的勝利。
手機亮了。屏幕在床頭柜上閃爍,震聲嗡嗡地響。
陳諾推了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