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三樓最深,包廂沒有窗。一盞壁燈嵌在墻壁里,暈被得很低,只在桌面中央投下一圈昏黃。
沈容川坐在主位上,他穿著深灰西裝,袖扣是鉑金的,低調得不像他的風格。頭發梳得一不茍,但眉宇間有一道淺淺的豎紋,那是最近才有的。
門被推開。
余柒走進來,公文包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