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臥室里的燈早就滅了。窗簾沒拉嚴實,月從隙里進來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白線。陳諾躺在方敬修懷里
方敬修被拱醒了。他嘆了一口氣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“又怎麼了?又想要啊?”
陳諾沒理他。
他的手臂收,把箍在懷里,下抵在發頂,聲音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