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床頭那盞焦黃的小燈還亮著,陳諾蜷在方敬修懷里,方敬修的手臂環著的腰,下抵在發頂,閉著眼。
然後敲門聲響起。
方敬修睜開,這個時間點,這個敲門方式,不是秦楊,不是公務,也不是好事。
陳諾被吵醒了,宿醉的頭痛讓眉頭皺得更,把臉往他口埋了埋。“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