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州,清晨七點四十分。
陳諾推開那扇半塌的木門時,生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——”聲。
屋子里比昨天更暗。
昨天還能從門進的,今天被幾塊新釘上的木板徹底封死了。
空氣中彌漫著塵土、霉味,還有一種……鐵銹般的甜腥氣。
花了三秒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