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下午,醫院的休息室里,不同尋常地安靜。
方敬修沒有像前兩日那樣伏案工作。
文件整齊地疊放在書桌一角,加通信設備也罕見地于靜默狀態。
他獨自站在監護室的觀察窗前,背影直,卻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寂寥。
晨已轉為午後偏斜的線,過玻璃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