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眼看著牽他的手,的手指細白,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,握著他手掌的力度很輕,像某種小的試探。
“陳諾。”他開口,聲音還是啞的。
“嗯?”
“別勾引我了。”他嘆了口氣,那嘆息里有疲憊,有無奈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笑意,“我天天白天在委里埋頭苦干,晚上回家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