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車門,一淡淡的、清冽的煙草味混合著車悉的苦橙雪松香氛撲面而來。
方敬修坐在後座,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前排。他靠在真皮座椅里,雙疊,深灰西裝外套了搭在一旁,只穿著熨帖的白襯衫,領口松了一顆紐扣。
他左手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,右手拿著一份文件,正就著車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