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萬籟俱寂。
臥室里只余一盞壁燈,線昏昧,空氣里還浮著未散盡的、旖旎又的氣息。
大床上,陳諾已經沉沉睡去,側臉陷在蓬松的枕頭里,長發汗了幾縷在頸邊,呼吸輕緩綿長,在薄被外的肩頭上,還殘留著幾時留下的淺淡印記。
浴室門被輕輕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