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康寧區公寓,厚重的防盜門在後合攏,將外面世界的寒暄、算計、煙酒氣一并隔絕。
玄關應燈亮起和的暈,陳諾踢掉高跟鞋,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,長長舒了口氣,後背幾乎要垮下來:“累死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只溫熱有力的手臂就從後環了過來,準地攬住了堪堪一折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