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過十分,陳諾推開公寓的門。
走廊里應燈應聲而亮,暖黃的暈驅散了樓道里最後一點暮。
肩上的托特包有些沉,里面塞著今天里發的厚厚一摞政策文件匯編、培訓班前期資料,還有自己記了半本的工作筆記。
高跟鞋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,發出略顯疲憊的輕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