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尋安用手探了探陸言的額頭。沒有發燒,反而像是冰塊一樣,冷的嚇人。
他低頭,在陸言耳邊呢喃:“言言,到家了。”
陸言眉心的位置蹙起,里發出了毫無意義的絮語。
唐尋安聽了片刻,沒聽出什麼所以然。
陸言在自己都沒有清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