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進弟弟心臟的剎那,他也被貫穿了腹部。
但相同之中也有不同。
弟弟保留了對陸言從小到大的影響——恐懼。
他活在陸言的夢里,記憶里,活在每個心悸到窒息的夢魘中。
在陸言還年的時候,不知道有多次,他面無表地哭著驚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