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覺這是簡聿為岑應時設的座。
座位的桌面上僅放置了一個沒寫名字的空白標簽,還象征地擺了幾頁發言稿。可就連被奉為上賓的陳檀都要往旁邊讓出一個位置,除了岑應時,不做另想。
季枳白把手機調了靜音,剛想問問岑應時是不是今天回來,旁有人輕輕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