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應時這邊掛斷電話後,立刻打電話去了前臺。
等待的數十秒里,秒針走得格外緩慢。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難以自控地輕輕敲打了幾下,就在他的焦慮即將沖破封鎖,一發不可收拾時,座機聽筒經前臺轉手後發出了細微的料挲的輕響,隨後,季枳白的聲音就從音響傳出:“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