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與禾跟過去看了一眼,忍不住贊道。
“鋼筆?唔,這個禮似乎也不錯,他應該用到的機會還多,每次用到都能想起你,我覺得比袖扣好多了,們家還有刻字服務,可以刻上你們的名字!”
宋薇瀾倒是沒想那麼多,只是昨晚下樓去找靳毅的時候,正好看到書房里摔出一支鋼筆,應該是靳毅震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