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愿進去的那一刻,靳毅終是沒忍住發出一聲忍不住的嘆息聲。
上一次太張,規規矩矩了三十多年的人哪做過那樣荒唐出格的事,加上又是第一次,靳毅就更張了。
完事之後回到家里他甚至有點忘了是什麼滋味。
今天的他再不用有上次那樣的心理負擔,而也不是那個并不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