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被生鐘鬧醒,靳毅著額頭,有些痛,昨晚喝的不,但也不至于醉,頭怎麼這麼痛。
昨晚……
想到昨晚,靳毅突然睜開眼手往旁邊去,卻了個空。
人呢?
昨晚他們不是……
難道昨晚只是一場夢?
倏然坐起,看著自己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