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淑玲顯得有幾分心虛,不過很快便平復下心虛的緒,眼底甚至還起了三分憤怒之。
“我跟誰來往還要跟你靳書記報備不?”
“你糊涂!”
靳煦真是要被譚淑玲氣死了,闊步上前提起桌上的東西便要出去。
從前脾氣任點只要不礙大事他能忍都忍了,可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