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毅這一覺睡的是真舒服,從未有過的舒服,心從里到外都放松了下來,不只是放松還有踏實。
睜眼就見宋薇瀾正噙著笑意低頭看向他,見他睜眼的笑意更重了。
“怎麼了?”殘留睡意的聲音顯得安靜又好聽。
“沒有,就是想看著你,睡著的你跟醒來的你是不一樣的,在家的你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