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礙眼的存在,梁珒不悅的緒逐漸消散。
他走到床邊,還未坐下,妻子埋怨的話蠻不講理的沖他發泄了過來。
“你干什麼去了?”
“醒來你都不在。”
“我的和腰都要酸死了,都怪你!”
手捶了兩下男人的肩膀,委屈的坐在床上,垂放的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