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紓就這樣了梁珒的朋友。
乖巧的坐在男人上,在男人低沉的聲嗓中,又被哄著張開了。
“朋友,可以再親一次嗎?”
修長的手掌抵住的後背,自然而然的挲著頸後的皮。
男人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這種況是正常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