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汗涔涔的。
顧今紓累得連一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黏在臉頰的碎發被寬長的手掌起,梁珒薄蜻蜓點水般的吻了吻妻子的額頭。
顧今紓困得不行,臉頰下意識埋在丈夫溫暖的頸窩,輕聲說著話。
“梁珒,我好累哦。”
低的語似裹了,呼出的熱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