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置信。
顧今紓埋在丈夫實的飽滿膛上,睡了一個好覺,沒被掐死。
清醒時,邊早已沒了男人的蹤跡。
唯有屋里還冒著熱氣的海鮮粥,昭示著男人似乎剛剛離開。
用完早餐,一切顯得是那麼的不真實。
顧今紓迷茫又遲鈍的坐在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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