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聞勖太蠻橫了。
那種直擊靈魂的契合,仿佛將殘留的一切,有關另一個人的痕跡,全部涂抹掉。
留給的是瘋狂、占有、契合。
氤氳的熱與曖昧的低糾纏著,顧今紓又重又燙的歡愉弄得眼前一陣發黑。
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好爽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