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兒?這就是你說的會打?”
虞家庭院的麻將室,靳司年拍著桌子直樂,發出了第一聲笑。
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他指著側的溫敘言,笑得直不起腰,“自稱十戰十勝,結果連順子是仨連著的、刻子是仨一樣的、對子是倆對的都分不清,也好意思說自己厲害?這臉是批發來的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