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敘言先是和靳承舟換了一個眼神,然後才看向虞念,手輕輕拍了拍的頭,作自然又寵溺。
“念念。”他的聲音溫和,“最近怎麼樣?”
雖然虞念給他發過消息,但畢竟見不到人,所以還是不放心。
本來想早兩天到京市的,但他回圳城後一直在實驗室里和團隊攻克一種新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