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主燈被關掉,只開了書桌上的一盞臺燈暈開暖黃的圈。
靳承舟坐在圈邊緣的影里,下頜線繃,眼眸深仿佛結了冰。
溫敘言放下了架起來的,長一,直接坐在靳承舟的書桌上,銀發長長了些,他下午補了新發,臉上是和靳承舟同款的鷙。
“呵,”他低笑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