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顧寒川的聲音冷得像冰,他側頭,能看到帳篷里溫苒專注的側影,頭發被汗水浸,幾縷在臉頰上,在簡陋的燈下,有種驚心魄的脆弱。
“我不管?我是你媽!顧寒川,你是不是瘋了?為了一個人,連你媽都不要了?”
顧寒川不想再聽這些陳詞濫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