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不該有太多的牽扯。”
溫苒平靜地回答,算算時間,他們離婚也已經五年了,既然沒有孩子,為什麼還要保持聯系。
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不是嗎?
顧寒川心里猛地一,太突突地疼,一只手撐著腦袋,另一只手握著方向盤。
他深吸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