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目變得更加銳利,像刀子一樣刺向周雅:“如果你對公司有什麼不滿,可以直說,如果想走,現在就可以去人事部結工資,我不需要不忠誠的人。”
周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抖著,想說什麼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的手在發抖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溫凡霖不再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