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點點頭,坐起來,靠在床頭:“好多了,多虧你照顧了一夜,三十七度二,正常了。”
溫苒別過臉,不敢看他,只覺得整個房間都在發燙:“不用謝,我……我先走了,醫院還有事。”
說著就要開門。
“等一下。”顧寒川住,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。
溫苒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