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躺在地上,手腕和腳腕被繩子勒得生疼。
掙扎著坐起來,靠在墻上,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房間里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扇鐵門和一扇窗戶。
窗戶被木板釘死了,不進一點。
只有門里進來一點微弱的亮。
溫苒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要冷靜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