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淺笑了笑,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溫苒,也沒有要手去接那杯水的意思。
這是在諷刺他是個殘廢?
真是個小沒良心的。
溫苒見他遲遲不肯接過水,脾氣也上來了,直接把水放在了床頭他夠得著的地方,一屁坐在了他的床邊。
可不是他的保姆,什麼都要給他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