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和自己的呼吸聲。
顧寒川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那個空的長椅。
已經移開了,長椅籠罩在建筑的影里,顯得格外冷清。
溫苒已經不在那里了,祁夏也不在了。
只有風偶爾吹過,帶起幾片落葉。
他忽然覺得那個畫面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