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手臂的傷口線昨天才去醫院拆掉,還沒完全好利索,不想讓他冒險。
“不礙事,拆了線就不影響,而且讓你一個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可以帶保鏢……”溫苒還想堅持,說服他。
“保鏢是保鏢,我是我。”顧寒川不假思索地敲定晚上的行,“好了苒苒,你別爭了,再帶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