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一怔,“誒?你師母,是不是就是霍老的妻子啊?我……我適合去嗎?”
“你是大師兄以後的人,朋友,有什麼不能去的?”
溫苒覺得問這話可真奇怪。
“也對,那我可得想想,給你師母送什麼才好,你準備送什麼呀?”
溫苒視線瞥見後院,在狗窩里趴著的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