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沉默了片刻,聲音有些啞的開口:“今天,謝謝你了。”
溫苒這番話分明是和他劃清界限。
顧寒川心頭悶氣越來越重,卻找不到合適的言語打破這層壁壘,最終低聲說,“我送你回景園。”
兩人一路無話,車的氣氛比來時更加沉寂。
溫苒始終側頭著窗外,只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