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漫天,天空燦爛如金。
明漾躺在沙發上睡得很沉,時岑結束工作回到酒店,都毫沒有察覺。
男人腳步放輕,在邊蹲下,手指溫地撥開額前發,明漾有所應,睫輕,緩緩睜眼醒來。
“幾點了?”聲線人。
時岑看眼腕表,“五點半,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