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陸兮冉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。
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,渾像是被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。
可他還在。
他的呼吸就在耳邊,又燙又,一下一下拂過汗的。
他的手還扣在腰側,指腹無意識地挲著那一小片皮,像是怎麼